【清醒沉沦】(18-2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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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6-08-26

又痛!又爽!

苏怜大叫一声,在兄长身前颤抖着泄出水来。

心里怕得打颤,身下爽得也打颤。

兄长的手按着她被阳具顶起的小腹,身下一挤再挤,将精液喷射入她体内。

她闭着眼,鼻尖都在用力。

太多了,要坏了!

他将幼妹挂在自己身上,放下她的裙摆,在月色下插着慢慢踱步回房。

兄长撑在她身上,她力气所剩无几:“兄长,不要了……”

他轻轻插弄了一阵,将她抱紧:“兄长还未解毒,再来一会儿……”



(二十一)罔顾人伦



昨天幼妹被反复插穴,苏修早起给她抹了药,抱着她打开房门。

门口站着一女子,苏怜声音沙哑:“廖姑娘?”

廖娉红着眼,推开房门径自走入,转身看着他们。

“怎么抱着?自己不会走路?”

苏怜红了脸,兄长插太久了,痛。

但她还是挣扎着想要下来,腰间的手抱紧。

“别动。”

她安分下来。

苏修眼神微凉:“廖姑娘有何要事?”

廖娉颤抖着手指向二人:“你们……你们怎么可以做这种事!”

不仅兄妹乱伦,还毁了族中最后一只水晶蛊。

苏怜不解:“我们做了何事,让廖娉姑娘动此大怒。”

“你们是亲生兄妹,怎么能罔顾人伦!”

苏修眼神像是要将她千刀万剐,可廖娉脑中有火在烧。

她指着苏怜:“你不要脸,勾引亲生兄长,行苟且之事!”

苏怜一愣,罔顾人伦,苟且之事……

原来昨天那只蛊虫是窥视之用,苏修将幼妹抱着侧身,躲开廖娉的手指,说话间已是动了杀意:“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你。”

幼妹在怀中颤抖,明明是大热天,她身体却冷了好几个度。

“苏怜,你怎么了?”

幼妹抬头,眼中含泪:“兄长,我们是不是有罪。”

苏修心中惊慌,手一软,差点抱不稳怀中之人:“没……没有,你别多想。”

廖娉冷哼一声:“对,你是罪人,你一定会遭到报应的,哈哈哈哈……”

苏怜沉默闭眼。

他慌张地看着幼妹,手足无措。

身子颤抖起来,他是不是要失去她了……

身上无风自动,他缓缓向廖娉走去,眼中血丝暴起:“因果自有我来承担,而你……该死!”

廖娉一路后退,退到墙角,眼看苏修将苏怜放下,手就要掐上她的脖子,她眼中惊恐万分。

“啊!”

“快去看看,是阿娉的声音。”

苏修冷静下来,收手,重新将幼妹抱起:“不要让我再看到你。”

他大步向外走去,遇到廖若菱,他点头示意:“圣女,请。”

“阿娉……”

屋内传来声音:“阿……阿娘,我没事……”

……

阿忠在外面驾着车:“大公子,二小姐,我是不是赶太快了,有没有颠着?”

桌案上堆起高高一迭账簿,一年的亏损盈余都需要他仔细核对,才好计划手下店铺盘出还是跟进。

明明应该聚精会神,苏修却怎么也静不下来。

他心不在焉地拨了两下算盘,看了一眼对面昏昏沉沉的幼妹:“慢着些吧。”

苏怜睁眼:“兄长,我没事儿。”

他走过来又想像从前一样将她抱入怀中,让她好受些。

她却倏地颤抖一下,缩着身子:“兄……兄长,我不晕了,你继续看帐吧。”

苏修眼神失落,缓缓抽回手走回对面坐下,声音涩然:“你不舒服就告诉兄长。”

……

源舟神医指尖搭在她腕上,点点了头,眼里有了欣慰的笑意:“你身子已经大好。”

苏怜至今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患的是何病:“源舟神医,我这身子到底……”

他抬头看了苏修一眼:“无妨,脾胃不调罢了。”

……

岑源舟停步:“一年不见,变化倒是有些大。”

比起苗疆,京中更有秋的滋味儿,黄色蝴蝶旋转飘荡跌至脚边,苏修抬头看向逐渐稀疏的树冠:“人总是会变的。”

“你离京之前并未找我拿药,令妹可是已有心悦之人?”

苏修心中一痛,幼妹曾经抱着他,说她最喜欢的是兄长,可如今的她沉默寡言,无言排斥他的触碰。

手心刺痛,他缓缓松手:“并未。”

岑源舟诧异:“那是何人?”

好友缄默不语,神色忧伤,记得他初次带苏姑娘看病时也是这般情绪外露,莫不是……

他双手抓上好友手臂,惊疑不定:“难不成是……你?”

源舟是他多年好友,苏修平视对方双眼,缓缓点头。

岑源舟放手,眉头蹙起,温润眼眸颤动。

震惊、不信、怀疑、最后光亮尽失。

千头万绪,良久,他背过身:“苏修,你可还记得你们是兄妹?生了情愫已是不该,你还做出这等泯灭良知之事,我岑源舟……没你这种鲜廉寡耻的朋友!”

白色身影大步决绝离去。

一块大石压在苏修胸口,让他喘不过气。

他捂住胸口,后腿几步靠在树上,身子与树叶一同向下滑落。

他何尝不知道这是不伦,可他的幼妹,一举一动、一颦一笑都牵动着他的心。

只要看到她,他就抑制不住开心激动,身子也不由自主想要向她靠近一点、再近一点。

早就说好因果让他来承受。

你看,报应来了……



(二十二)择婿



媒婆唾沫横飞,将韩公子吹得天花乱坠。

自从苏怜及笄,苏府就没闲下来过。

上首老太听得连连点头:“好好好,就这个。”

谁都好,只要将那祸害嫁出去就行。

季倚云眉头微不可见一动,温声细语:“婆母,听闻那韩家公子已有正妻,且常年流连青楼,这婚事……”

媒婆赶紧挂起笑:“这说明韩公子身强力壮,这多好啊,苏府想来不久就能抱上外孙咯!”

身强力壮,抱上外孙……

苏修在桌上重重一拍,把媒婆吓了一跳:“苏大公子这是何意?”

苏修眼神冰冷:“韩公子是尚书独子,在外人眼里是我苏府高攀,但我苏家女儿绝不为妾。这桩婚事,免谈。”

虽说苏家是商户,却是京中首富,媒婆是万万得罪不起的。

她赶紧起身:“我还有事儿,这就先回去了。”

刚走到门口,苏大公子的声音从后面传来:“家妹年幼,婚事,再等些时日,你们不必再来。”

“是是是。”

老太看向自家孙儿:“别家姑娘自小就定下婚事,及笄之后寻个良辰吉日便嫁入他府。思思都嫁作他妇半年有余,苏怜婚事却一拖再拖,你还要留她到何时?”

苏修起身行礼:“孙儿自会为幼妹挑选良婿。”

……

起开把脉的手,大夫起身。

云夫人赶紧上前看着这位自称江湖神医的老者,眼神期盼:“如何?”

老者摇摇头,叹了口气:“至多三日,夫人还是早些安排后事吧。”

云夫人差点晕厥。

“夫人,苏公子求见。”

她揉着太阳穴,语气烦躁:“哪位苏公子?”

“城南苏府大公子。”

她打起精神,整理仪容,这苏大公子可是京城首富,与他们云家少有来往,也不知所谓何事。

苏修拱手:“云夫人。”

云夫人擦了擦湿润的眼眶:“苏公子请坐。”

“听闻府上为云公子遍寻名医,不知可有进展?”

她愣了愣,身子向前一倾:“莫不是苏公子有良医?”

阿忠上前递上一个金色小方盒,云夫人接过:“这是?”

“这是续命丹,可续三个月阳寿。”

云夫人紧紧抓着独子的命,三个月……也好!

“苏大公子有何要求,我云家绝不推辞。”

苏修莞尔一笑,就喜欢和聪明人谈生意:“家妹嫁与云公子,三个月后归我苏家,您看,可行?”

云夫人怎么也没想到只是这么简单的条件。

溪儿自幼体弱多病,一直没为他谈婚事,现在苏公子不止带来了续命丹,还将自家幼妹嫁过来冲喜。

虽然溪儿还未束冠,现下也讲究不得了。

那苏怜姑娘及笄之日好多人见了都说此女子温柔娴静,相貌更是一等一的好,如同远山芙蓉。

及笄之日一过,媒婆把苏家大门都快踩烂了。

怎么会有这么大一个馅饼从天而降。

她被惊喜冲昏了头脑:“当真?”

苏修眉头一皱:“只是外人只知令公子体弱,并不知他还患有腿疾,这成亲之日迎娶家妹属实不便。再有一个,我也不希望世人说我苏家女儿嫁了……”

他抬头看她:“不知夫人怎么想?”

忽略苏大公子嫌弃溪儿腿疾,她眼里笑意愈甚:“我到时候派一个男子去迎娶苏姑娘。”

苏修略一思索:“下人迎接家妹到底是辱了她,旁亲更是不妥,不若由我这个兄长代劳。若是云夫人觉得苏某露面有所不便,我自会想法子遮掩。届时送入洞房我就离开,这已是苏某想到的两全之策。”

云夫人将金盒收入袖中:“一切都听苏公子的,苏公子大恩大德,云府感激不尽。云府愿赠上香料配方,还望苏公子莫要嫌弃。”

商人,自然利益为先,苏公子又是赠药,又是嫁妹,无非就是看中了云府香料配方。

虽然云府只是寻常商贾,但那是与触手伸及各行各业的首富苏府相比。

在香料方面,云家从来都是独树一帜,铺子开遍大周,远传海外。

可苏公子接下来的话让她愣了好久。

“苏某不为配方。家妹有行商之才,可家中长辈认为女子就该出嫁。苏某这也是无奈之举,日后家妹能回苏家继承家业才是我这个兄长最想看到的,相信云夫人能明白苏某的一片苦心。苏某希望家妹能开心富贵嫁入云府,还望夫人成全苏某爱妹之心,请人来修缮一番。”

她好一阵才回味过来对面这年轻俊美的经商奇才在说什么,竟是为了让幼妹继承家业……

苏公子自有他的道理,再说这事对云府百利而无一害。

“但凭苏公子做主。”

……

苏怜看着身后为她梳头的母亲,觉得世界有些玄幻,她努力压下上翘的嘴角。

“你日后嫁入云府切莫惹了婆母,你兄长为你找的夫婿……”

她顿了顿,叹了口气,继续梳头:“也不知你兄长是怎么想的。”

“老夫人小心。”

季倚云连忙扔了梳子,向外跑去:“婆母,您怎么来了?”

老夫人瞪了她一眼:“她明日就出嫁,我不来敲打敲打,省得日后别人说我们苏府没规矩。”

“是是是,儿媳也是来教她规矩的。”

母亲扶着祖母进来,苏怜行礼:“孙女见过祖母。”

“哼,惺惺作态,回来也没见你在苏府待过几日,见什么见!”

苏怜低着头,准备迎接对面老太的羞辱。

苏修匆匆赶来:“祖母,母亲。”

苏怜看着多日不见的兄长,他此时只有对长辈的尊敬,没有分她半个眼神。

明明知道不该,可她心里还是惦记着兄长,如果他们不是兄妹该多好……

季倚云横眉冷对:“还不快让祖母落座!”

苏怜乖巧搬来椅子。

怎么看怎么不顺眼,老太瞪着苏怜:“日后到了云府记得给我夹着尾巴做人,你这不讨喜的性子,到时候被云夫人刁难,我们是一点也不会帮忙的。”

“是……”

苏修过去扶老夫人:“祖母,幼妹到底是苏府的姑娘,有事自然会有人给她撑腰,没有大兄也有二兄,还有长姐。”

他带着祖母慢慢向外走去:“您看,天色已晚,早日安歇要紧。”

声音越来越远,苏怜看着熟悉的两条黑色发带再次消失在视野。

他第一次摸她是因为醉酒,第一次做错事是因为她中了药自己求的兄长,后面每次都是兄长撩拨,可她何尝又没动心。

兄长对她这般好,可她说什么?

她说身子只有夫君能碰。

兄长……



(二十三)大婚



苏怜坐在床上,等她那素昧平生的夫君来接她。

苏修骑在高头大马上,由阿忠牵着马绳带他去迎接心心念念的娘子。

她趴在二兄背上,终究没等来大兄送亲。

他在众人指指点点中接过曾经日夜都不想放开的手。

她忍不住磨蹭起来,这双手的温度是那么熟悉。

他们早已斩断前缘,又怎能携手同行。

她在盖头底下自嘲笑笑,这是她未曾谋面的夫君。

季倚云看着那红色身影,像极了说要处理要事的大儿。

八抬大轿比马车摇晃,她却异常清醒,清醒地知道自己与兄长渐行渐远。

云夫人早已打好招呼,自家孩儿害羞遮面,莫要惊异。

落轿,她的心也跟着落下。

抬头收起要落的泪,趴在那个熟悉的背上。

越发荒唐了,是个男子,她都能想象成兄长。

苏修手拿牵红,眼下是和幼妹见到的同样窄小天地。

他恨不得直接弯腰,手颤了颤,终究只是谨守着规矩缓缓拜下。

“礼成~送入洞房。”

苏怜清泪滑落,兄长,此生缘尽。

苏修勾起嘴角,幼妹,是他的了。

……

云溪早已晕过去,被藏在屏风之后。

苏修扯下一路被人指指点点的红盖头。

面具漏眼,势必要被母亲认出,红盖头才是最好的选择。

另类又怎样,惊世骇俗又怎样?

只要能娶到幼妹,一切都不重要。

盖头正在被挑开,苏怜抓住喜秤,伸进盖头里擦净眼泪。

她低着头,不肯看他。

手指抬起她的下巴,四目相对,苏怜神情恍惚,不知这又是幻想还是现实。

他低沉唤她:“娘子。”

她惊得一颤,竟真是她兄长,可他却叫她娘子。

怎会如此荒唐!

“兄长?”

他眉眼带笑,喜悦至极,伸手要抱她。

她却撑在床上,向后退去。

苏修的笑容裂开了一瞬,随后若无其事向她靠近。

身后已是墙壁,退无可退,兄长撑在她上方,捏着她下巴,松柏气息将她包围:“苏怜,往哪里逃?”

手下将床单抓皱,心里也乱成一团。

他们应该结束,而不是继续错下去。

“兄长,我们不能再……”

苏修大拇指按上她嘴唇,细细摩擦:“不能再怎样?不能再亲吻你的嘴唇?”

手移到她耳边捏了捏:“不能再舔你的耳垂……”

向下移去:“不能碰你颈脖,还是不能……”

大手罩上酥胸:“摸这儿?”

手下轻轻揉起来:“你可还记得是兄长为你揉大的?”

苏怜抓住兄长的手:“别这样。”

他起身,看着床边的两块红盖头,声音依旧温和:“不喜欢这样?也好,你知道,你的要求兄长一向会满足。”

他脱掉鞋袜爬上床,将两块红盖头捡在手里。

看着兄长越来越近,苏怜摇头,双手推他胸膛:“兄长,不要再错下去了。”

他反手抓住她两只手,红盖头慢慢系在她手腕上。

苏怜挣扎,可她哪里是兄长的对手,手被栓在一起,她没有了拒绝的工具。

她剧烈反抗,可眼也被兄长盖上了。

他将幼妹的手绑在床头,坐在她乱蹬的双腿上,身下俯下:“娘子,洞房花烛夜,莫要浪费良辰美景……”

  [ 本章完 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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